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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生命守护者 凌晨有他们“最美的样子”

2021-08-19 11:12 来源:长沙晚报

  致敬生命守护者 凌晨有他们“最美的样子”

       记者凌晨深入长沙各大医院,体会感受医师工作的艰辛,记录下那些令人泪目的感动瞬间

  8月17日晚,湖南省儿童医院ICU医生王承娟正在病房给患儿检查。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邹麟 摄

  救死扶伤、迎难而上,医生使命必达,患者的呼唤就是“冲锋号”!

  凌晨,整个城市在熟睡,而医院灯火通明,那盏灯是责任、是希望,为每一个人。

  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平凡人,也是不平凡的生命守护者。他们以高尚的医德诠释“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誓言。

  在第四个“中国医师节”来临之际,记者凌晨深入长沙各大医院,记录下那些令人泪目的感动瞬间。

  致敬医师!致敬白衣战士!

  披星戴月,坚守救治中心这个“哨卡”

  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杨蔚然 通讯员 杨玲

  凌晨直击现场

  长沙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长沙市第一医院北院)隔离病房

  “我们是一群白衣逆行者,披星戴月坚守‘哨卡’,护佑着百姓生命健康和安全。”自2020年3月14日,长沙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阶段性清零后,长沙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长沙市第一医院北院)继续承担着全省归国人员发热、疑似、阳性无症状感染者及确诊患者的医疗救治任务,完成国际航班入境人员排查、隔离留观、病人救治以及重点人群核酸检测。

  “ 目前救治中心开设有3个隔离病区、1个排查区、1个负压手术室,近70名医务人员轮流值守。去年3月至今,医院共派出300余人次医务人员坚守抗疫一线,其中医生100余人次。”医务科科长陈东介绍。

  “凌晨的忙碌,对隔离病房医生来说是常态。”从事感染性疾病诊治工作30年的副主任医师陈美平,目前负责隔离病房的医疗工作。她说,通过团队努力,目前所有患者均病情稳定、进入恢复期,无一例重症发生。

  随着本土新冠病例的确诊,7月29日凌晨,隔离病房医生连夜协助专家出台《湖南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医疗救治专家共识(试行第二版)》,在7月30日即刻发布,受到省卫生健康委的高度肯定,病例PPT作为模板在全省执行。

  “在‘火炉城’长沙,穿上防护服10分钟,就会汗流成河……”陈美平说,“记得那个凌晨,排查区收治了一位入境空姐,她进病房后不停地哭泣,不回答任何问题……”陈美平握住她的双手,并让她依偎着,静静陪伴两小时后,空姐才开口。等到全部工作完成,已近天亮。

  “8月16日晚11时,我们接到长沙市120急救中心电话,有一例输入性患者在隔离点检测核酸复阳,需转诊到救治中心治疗。”隔离病房副主任医师刘长明介绍,当晚11时50分,他与当班医生李明艳接诊了这位患者。

  高温高湿的夜晚,带患者入隔离病房、步行帮助搬运行李到三楼,医生防护服内的衣衫全部湿透。进入病房,常规诊疗、检测核酸等,然后到一楼CT检查,“汗衣”持续1个多小时未干。再返回病房,进行健康宣教,开医嘱、写病历、病情汇报……下班已是凌晨4时。

  刘长明进入隔离病房十来天,已是第五次“白+黑”地上班。“我是一名共产党员,感染病专业医生,坚定选择为国家服务!”刘长明说,只是父亲身体不好,父母都在老家不能来照看小孩,爱人也是临床医生,她自愿报名去了发热门诊,8岁的女儿大部分时间一个人在家里……

  “已记不清多少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忙碌,为病人的病情变化而焦急,也为病人的康复出院而开心。”第三次进入隔离病房的副主任医师李文娟说。

  “在这里值守夜班,‘心理处方’很重要。”第二次进入隔离病房的中西医结合科主治医师寻晓庆,近日为帮助病房一个无症状感染者、吵闹不休的3岁孩子,她常带着玩具、唱儿歌哄孩子开心,有天孩子对她说:“阿姨好!阿姨辛苦了!”寻晓庆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瞬间交织在一起,她深深感到当医生的荣耀。

  灯火通明,手术室里高倍显微镜下飞针走线

  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彭放 通讯员 金浪

  凌晨直击现场

  长沙市中医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手术室

  8月18日凌晨1时,无影灯下,医师聚精会神操作着手里的器械,为挽救患者的生命连夜奋战。骨伤科显微外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禹晓东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位。

  手术台上是一名30岁的建筑工人,因操作不慎,他的右前臂被搅拌机截断,仅余一点点肌腱相连,远端手指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创面布满泥沙。

  禹晓东带领团队争分夺秒实施手术,先将泥浆仔细冲洗干净,一点点探查标记血管、神经、肌腱;去除碎骨后,用钢钉固定骨头。此后,才是最艰难的步骤——在高倍显微镜下,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缝线,分阶段吻合修复血管。

  在团队的配合下,禹晓东屏气凝神,凭着精准的显微外科技术,飞针走线,连续缝合修复了2根动脉、5根静脉血管。患者伤肢体的血运终于慢慢恢复。

  连续站立3个小时,禹晓东的双腿有些发麻。接下来,还有3根神经,以及撕脱的肌腱、肌肉、皮肤等着他修复……

  记者的探班从17日21时开始,走进长沙市中医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骨伤科二病区显微外科病房,得知禹晓东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晚查房了。

  “现在听你的肺部还不错,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起床后就可以坐起来了。”45床是一名高空坠落导致股骨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合并肺部损伤的患者。17日上午,做了股骨微创内固定手术。禹晓东担心患者术后肺部问题反复,于是重点听了肺音,叮嘱他早点坐起来,进行排痰练习,有利于促进肺部康复。

  “禹医生,今天又是你的晚班吗,明天我的手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25床的患者左腿胫腓骨骨折,见到禹晓东赶紧表达自己对手术的担心。

  禹晓东安慰道:“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晚上再过来看看。你身体基础情况好,这个手术对于我们来说很常见。”

  “我们禹主任几乎‘长’在了医院。”护士告诉记者,禹晓东每个月值15个二线班,二线班要求住在医院,一旦遇到紧急会诊、手术,必须10分钟内赶到。哪怕不值班,复杂的显微外科手术也大多由他主刀,加上他习惯每晚到病房看看重点病友,所以几乎随时都能在病房看到他。

  禹晓东笑着告诉记者,显微外科经常会遇到需要紧急手术的外伤患者,所以他特意把家安在离医院只有1公里的地方。住得离医院近,就习惯了随时到病房看看。

  22时,禹晓东查完房,却没有马上回家的意思,而是来到医生办公室,打开电脑。“白天的手术从8时做到19时,病历没来得及写,晚上得加个班把今天的功课完成。”

  完成病历,时针指向23时,禹晓东伸了个懒腰,打算结束一天的工作。可就在回家的路上,值班医生把他叫上了手术台……

  凌晨2时,手术还在继续。记者走出医院,抬头回望,不少窗户还亮着灯,灯光穿透黑夜,照亮的,仿佛就是一个个希望。

  超长待机,儿科ICU的爱心天使24小时在线

  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徐媛 实习生 王兰

  凌晨直击现场

  湖南省儿童医院重症医学一科

  夜已深,总住院医师王承娟踏着轻轻的步伐走进病房惯例巡查。观察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呼吸是否正常,呼吸机监测是否正常,血液净化机是否正常运行……

  “你怎么还不睡呀?是不是想妈妈了?”王承娟停在小患儿萱萱(化名)的床前轻轻抱起她,见萱萱揉着双眼,眼泪汪汪,她轻轻拍着小肩膀,“萱萱你要听话,阿姨家里也有个小弟弟没有妈妈的陪伴,等你好了妈妈就可以陪你了。”萱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慢慢闭上双眼,王承娟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继续巡查病房。

  凌晨时分,ICU的门铃突然响起,透过显示屏映入眼帘的是急诊医护人员推着平车将一个小男孩急送过来,王承娟立刻意识到情况的紧急。孩子面色苍灰,呼吸不规则,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迟钝,她立即予以气管插管、上呼吸机、心电监护……

  原来这名两岁的男童头部外伤、出现呕吐的症状,王承娟凭借着多年临床经验,考虑颅内出血并脑疝。男童头颅CT检查后,与王承娟预想相符,紧急手术治疗立即展开。两个多小时后,男童手术返回病房,王承娟和团队医护们开始给患儿每2小时监测神志瞳孔、脉搏、循环等。看着患儿面色、神志、瞳孔、呼吸等逐渐好转,王承娟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时候天已微亮,少许太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

  儿科重症监护病房相比于普通病房患儿病情更危重,没有家属陪护。除了诊治患儿还需安抚其幼小恐惧的心灵,医师很多时候充当了小患儿的爸妈。在这里,经常可以看到医护人员用拥抱、抚摸来消除小患儿的恐惧;对学龄前及学龄期儿童,他们会讲故事、做游戏、扮演小丑、画画,与患儿拉近距离给他们家的温暖;对于更大一点的孩子,医生会通过交心、聊天、心理疏导等方式缓解他们焦虑抑郁的情绪。小炜(化名)住院近三个月,当她病情好转要转科时,依依不舍地流下了眼泪,她舍不得这样一群爱心天使。

  ICU的医生们工作强度、精神压力也非常大。与王承娟一样同为总住院医师的宋宇雷,两人常常24小时连轴转。有时候门外焦急等待的家长都疑惑:“医生,你不下班吗?怎么早上中午晚上都是你呀?”她们微微一笑,继续坚守。

  坚守责任,短暂的休息被戏称为“仰卧起坐”

  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杨云龙 通讯员 吴靖

  凌晨直击现场

  湖南省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

  8月17日凌晨1时左右,一场大雨过后,喧闹的长沙“解放西”沉静下来,湖南省人民医院依然灯火通明。

  “有高血压吗?有糖尿病吗?中过风没有?这次胸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痛了多长时间?……”对一名70岁的胸痛患者进行相应治疗后,心血管内科住院总医师熊贤良走出急诊科胸痛抢救室,大步流星地赶回第一住院楼,记者一路小跑着追上他,“我们已经习惯了,走路要快,吃饭要快,因为对于胸痛患者的救治最强调的就是时间,时间就是心肌,时间就是生命。”

  在医生的成长道路上,住院总医师岗位是重要转折点。从“住院总”开始,医生需要独自面对压力,处理各种疑难杂症,沟通会诊机制,进而成长为成熟的临床医生。

  熊贤良是一名90后,作为心血管内科住院总医师,值班当天他要对急诊科的胸痛危重患者根据危险分层进行相应的治疗,对CCU病房(心内科重症监护室)及心内科病人的病情进行处理和指导,对全院有心内科需求的患者进行院内会诊,了解新入院患者的全面情况……

  他两部手机轮流接电话,一天的忙碌可以想象。他戏称休息犹如“仰卧起坐”:躺下就起来,几乎没有完整睡眠。

  24小时,是住院总医师的一天工作时间。由于心内科症状牵涉范围广泛,心率快、心率慢、胸痛、胸闷、呼吸困难,甚至难以描述的“心里难受”,都是心内科被请会诊的“范畴”。尤其是术前准备中,心内科评估已是必选。一天下来,20个会诊平平常常;最忙时,24小时内要开展30余次急会诊、40次至50次普通会诊,没有会诊想都别想。

  熊贤良的口袋里装着一个红色笔记本,上面满满记录着各个病例的情况和会诊意见。这样的笔记本,他平均两个月就要换一本。

  “熊医生,您来看看,这个患者心跳……”熊贤良不时被一通电话叫走,处理病人突发情况。

  “身上的白大褂不脱,我们不敢睡觉。”凌晨1时40分,回到第一住院楼15楼办公室的熊贤良,把记录在笔记本上的病例情况和会诊意见录入电脑。

  因为劳累缺乏睡眠,一副大大的眼镜也掩不住他深深的黑眼圈。然而,救治患者生命的成就感,充实着他略显疲倦的身体。他说:“保障心血管疾病患者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把一条条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种成就感难以言喻。”

  生死时速,奔跑着抢救濒危病人

  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朱炎皇

  凌晨直击现场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急诊科

  8月17日凌晨1时,人潮退去后的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安静下来,住院部大楼一楼“急诊”两个红字在夜色中熠熠发光,不时有人进出。

  “红区12床有情况,要做血透。”急诊科总住院医师刘奔接到电话,匆匆走向重症监护室。刘奔24小时守在医院,急诊病房在夜间发生的所有急事、难事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由他先处理后向上级医师汇报。

  记者很好奇,刘奔使用了两个手机,其中一个还是老式的诺基亚手机。他解释:“电话太多,老式手机不耗电,续航时间长。”

  根据病人病情严重程度,急诊科分为红区、黄区和绿区,每个区都有值班医生,但遇到突发情况,往往忙不过来,刘奔需要随时支援。

  12床的病人是一名15岁少年,患脊柱肿瘤,肾功能不全,他发生了严重的代谢性酸中毒,出现呼吸衰竭、心衰症状,亟需血液透析。在该院进修的隆回县人民医院医生肖芳娟推来医疗器材,刘奔协助她穿好手术服,然后打开包装,帮她准备器材。

  肖芳娟、刘奔默契配合,从少年颈部静脉置管,置管成功,该院血液净化中心主管护师江大洋启动了血液透析机。少年渐渐平静下来。

  “刘医生,6床的血二氧化碳一直很高,你去看看。”听到同事召唤,刘奔又奔赴了另一个床位。江大洋跟记者打趣道:“刘奔确实挺忙,如他的名字一样,总是在奔跑。”

  6床的病人是一名中年女子,处于昏迷状态。刘奔看了看病人、监护仪器的指数等,皱起了眉头,他即刻向急诊科副教授周利平汇报情况,专家认为病人已出现严重的呼吸衰竭、休克症状,情况危急,建议使用人工膜肺。

  可人工膜肺治疗费用高昂,要征得病人家属的同意。刘奔快步走到重症监护室外,召集患者的丈夫、女儿、弟弟等人,简明扼要地说了患者的病情、治疗费用、成功率等。患者家属短暂商议后,决定上人工膜肺,然后散去缴费、办手续。这时,专家进一步提出指导意见,因为病人出现休克,使用人工膜肺的成功率会降低。刘奔再次召集患者家属,讲明情况……

  记者离开时,刘奔已和同事们投入到6床的抢救工作中去。在重症监护室,当天有16个重症、危重症病人,他们都挣扎在生死线上。而刘奔和同事们就是紧紧拉住他们双手的白衣天使。

  在坚守中创造不凡

  白木

  今天是第四个中国医师节,主题为“百年华诞同筑梦,医者担当践初心”。此时,很多医师依然奋战在防疫抗疫一线,不少医师凌晨还在救死扶伤、为守护人民的健康奔忙……是的,他们很难停下脚步,充满仪式感地去为自己的节日庆祝一番。因为只要病毒不消停、病痛没治愈,他们便会一直忙碌。今天是属于医师的节日,让我们向广大医师朋友们道一声:“辛苦了!”

  一段时期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肆虐。狡猾的病毒游荡人间,无孔不入,但却常常在中国“碰壁”,这是因为中国人民众志成城构筑了一道道防疫抗疫的铜墙铁壁。而包括医师们在内的广大医护工作者,正是这防疫抗疫战疫的一支主力军。我们今天的健康无恙、岁月静好,与广大医师朋友的不舍昼夜、负重前行密切相关。尤其是在疫情暴发流行的非常时期,他们更是不惧生死,白衣执甲,冲锋在前,与疫魔作斗争,与死神较高下,用伟大的抗疫精神守护人民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抚慰。”这样的医师格言,以及他们敬业奉献的精神,令人动容,也理应得到尊重。

  其实,医师如你我一样,也是平凡的血肉之躯。在高温天气,防护服穿久了,他们一样会汗流浃背,脸上勒出“千沟万壑”,双手被汗泡得发皱发白,甚至发生中暑;在高风险环境,稍有不慎,他们一样会被病毒感染;在手术室,一台紧急手术做五六个小时,他们一样会累得腿肚子打颤,站立不稳,甚至虚脱、晕厥;在手机视频与家人聊天时,面对久别的小儿女,他们一样会笑中含泪……而那些英雄般的医师之所以能创造不凡,正在于他们深知,救死扶伤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因而在工作中不敢有丝毫的轻忽;正在于他们通过长年的刻苦学习掌握丰富知识,通过反复磨炼练就精湛医术,并始终怀抱一腔救死扶伤的热忱。

  世界上的每一个职业,都是平凡而伟大的。平凡中孕育着不凡。那些优秀的医师,正是在长期的奋斗和坚守中创造出了不凡的成绩,在此历程中,他们付出了不同于常人的艰辛,作出了不同于常人的牺牲,这里面既有自身健康的代价,有对家人的亏欠,也有这样或那样不为人知的困难和挑战。

  在这个特别的节日里,让我们向所有敬业奉献的医师致敬。

  来源:长沙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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